• 开篇语:微博的细碎片段,永远无法代替博客(日记)的记录。

    先说2012年的一个尾巴,在看罢《致命急件》后,终于变成骑行一族,只不过从预想的山地车变成了死飞。按照此前的打算,这一计划要晚了起码2年。而我亦没有像自己想象或他人预期的那样半途而废,虽然开始不长,但兴趣还是正浓,我相信这是一项可以持久的爱好。

    再说2013年的一个开头:去了佛山广州以及厦门。关于第三处,我是有那么一会儿工夫开了个小差,闪过了某个影子,就很快地不见了。但这不是重点,我倒是愈发觉得生是见识,而非活着。我要怎样活得有所值而不后悔呢?

  • 比起丰富(抑或跌宕起伏)的2010年,2011年要着实平淡了许多。其实无须总结,我都能在日常生活中有所体悟:大多两点一线,衣物上的开支前所未有得多,只看过一场半吊子的演唱会,要么就是打打篮球游戏,这样下来,我都少了些强说愁的感伤。

    而出行,也显得稀少起来。澳门和香港都是一天游的暴走,前者是睡了3小时之后的漫无目的,后者是跟随同事的被带行。像去澳门,我还写了篇装模作样的文字,到香港,只剩下了“哎呀妈呀日本岛国动作片啊”的感触了。此外,东莞的几次,除去出差,就是会老友了。说来好笑,即便是这样欢乐的时刻,也有人为喝酒争到面红耳赤。看来,尽管时间流走,还有些倔强的脾气没有改变。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改变,从文字的多少也能看出来。这一年,我很少写自己,即便有,也是隐晦无比,这是我一贯善用的手段。在腾讯的专栏,基本停了大半年。一方面是源于音乐听得过少,这也得感谢无比混乱的生物钟;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实在没有长进,说来惭愧。

    感情方面,基本是空白,除了某个婊子之外,其他的真的不值一提。说到底,那时还身在其中时,我便有所感悟。可能是固执什么的作怪,让脱身的时间晚了很久。到如今,相见的不闻不问,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五一期间回了趟北京,走之前把一切想得疼痛而难忘,也给自己留了不少事情去做。但都因为懒惰作罢,离开时,火车的慢慢爬行也算是悠远的告别了吧。只是,不知道何时会再相见。

    而身边的人,她回来了。朋友们离婚结婚还有再婚,肚子大了扁了,胖小伙和小姑娘们,远比我这孤零零的精彩。

    而关于来年,我好像有好多愿望,希望一个个去实现它们,少留遗憾。

    我也终将快30岁了。

     

  • 2011-10-17

    国庆后记 - [快枪手传说]

    事实上,正如先前卯爷所言,鹏城的节奏会让人忘记记录不少东西,或者疲于书写。

    现在再来想国庆的点滴,有些已经不清晰了,都是零星的片段为主:

    亲朋好友对终身大事莫名的关注,照片上看一眼就兴趣索然的所谓对象,冷飕飕的河边风,在咖啡厅的下午茶唠嗑,正常的作息时间,临行前突然而来的一场小病。

    有些感触,可能过了那时机,再来感触,都有些勉强了。

  • 2011-03-25

    再见三月 - [快枪手传说]

    掐指一算,来特区的日子直奔三个月。除去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一头一尾的照相呼应外,我很少再在这儿说三道四了。一来日子紧凑,看以往的感触多半伴随着漫长的黑夜诞生;二来平淡恐是主题,少有惊奇。

    写下上面这么一段,有些底气不足?果真像我说的那般紧凑么?其实未必。晚睡早起,时间就耗去了一大半。又真那么平淡么?必然不是。起起伏伏、跌跌荡荡,几番怀疑,又几番自我安慰。

    就以前面那段日子为例吧,送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贼儿,生活就像戏剧一般,不可预料。

    亲爱的This Will Destroy You终于发新碟了,还记得07年刚毕业那会,揣着一肚子对大学美好生活的怀念,在办公室听得眼泪直打转。如今再见他们,一来惊喜,二来有所顾忌。这几年的对照,够喝上几杯了。

    有的时候,我会想起同样是这个季节的远方,人们还哆嗦着,数着春天的到来。

    而我的,也许已经在身边了吧。

  • 2011-01-05

    何去何从 - [快枪手传说]

    在京城懒散久了,导致后来连面试都提不起兴趣了,加之春节将近,可想而知。于是乎就下定了决心,去鹏城透透气,顺便试试运气。

    没想到那辆二十四小时的火车才开到一半,我还在上铺睡得迷迷糊糊时,就接到一个令我百感交集的电话。挂断之后,还以为这是幻觉,又发去短信确认。末了,得出句感叹——好在尚有退路。

    第二日,在晨光中,迷迷糊糊地去参加面试,看见大厅的一百多人,贴着属于自己的91号考号,在硕大的房间里奋笔疾书。由于提前交卷,不想另有调整,下午坐到了应聘记者的等候室里去,白白耽搁了两个小时。面试时,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透过窗户,落在远远的高楼大厦之后的绿色上。接下来的一周音讯全无,倒也谈不上失落。待到南国天寒地冻时,又爱又恨的京城向我招手了。我也以为,自己会继续在地铁上疲于奔命,一如之前自封的九环五太郎。谁知事情又现转机,可谓是一波三折。

    昨夜在被窝里想了很久,用手机絮絮叨叨地打了很多字。想起三年前,我去京城,不知算不算得上是意气用事:辞职之后的第二天,就提着大包小包随一辆运送洗衣粉的卡车离开了羊城。半路上,有洗衣粉袋从车上跌落,司机们下来寻时还得提着铁棒,可还是防不住汹涌的村民。等到他们赶到时,跌下的四五袋就所剩无几。那一宿,基本没睡好,总担心到时我回到家乡时,揭开塑料布,我的几袋书早洒在了沿途。

    后来,我去了京城,在一周的时间里于京城和湖南之间跑了三趟,在绿皮火车上的时间累计45个小时之久。这直接导致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总觉得地面还在晃动,伴随轻微的轰隆幻听。

    在京城的日子,我过得并不如意,尤以零八年和一零年为甚。晚睡晚起,白天像是短到只有四个小时,而灯光时常昏暗,黑夜格外漫长。

    如今在鹏城,不想一时间喜忧交织,让原本平淡的故事又多了诸多可能,几个小时前构想的画面又得推倒重来。

    晚上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起床去送回湖南参加婚礼的朋友。回来后,硕大的三房一厅只有我一个人,叫我想起远在北京的出租房,我下一次见到它会是永别麽?

    如果最终我选择了像当年离开羊城一样离开,是否也能做到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