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7-04-04

    4月 - [无毒一身轻]

    上一篇日记停留在2013年4月8日,此番归来,已经是四年之后。

    时间过得有多快?若当时身在其中,肯定不得而知,抓住点滴细节,方才后知后觉。这四年以来,我改变了什么,必然能数出个一二三来。但单单就是再次,再让我去写一些极其个人化的比喻指代,恐怕早就力不从...
  • 卯爷总是能给我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者他总抢在前头把我想说的说完。比如这一次,他写道:“两三年前我还会跟五爷抱怨起属于少年们的失语症,但是如今,吐槽的心都磨成了猪下水。少年们一夜之间在脸上刻下了法令纹,却生疏地在社会上推杯换盏。”

    还没来深圳之前,我是抱怨过卯爷在博客上的寡言的,等到这一切在我身上发生时,我才知道什么叫身同感受。这半年的空白时间里,我究竟做了啥?除了微博,我恐怕找不到其他更详细的记录,倒是剩下一个个城市,取而代之事件:北京、香港、大阪、奈良、京都、神户、邵阳、桂林……我倒是清楚地记得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我都没有把它告诉树先生,只是咬碎了。后海的风、零零散散的水以及那场不期而至的雨,都只是把它当成微不足道的过往罢了。

    我是想过要说什么的,最强烈的恐怕来自于日本之旅。我把那句最终的写在微博上了,这里再摘抄一份——此次走后,想必长久以来,都会有这样一幅画面留在我心中:我坐着电车,它晃晃悠悠地开过起伏的瓦房和山,远处浓厚的云拥抱这一切,阳光美得令人沉醉。我多希望自己只是打了个盹儿,醒来还会有穿着短裙的高中生从身边走过。全都是场梦,我未曾离开。

    但这恐怕就是全部了。脑子里起伏不定的句子,要么成了手机里的定格,要么被多像这样,被微博的140字带走了不少。回来之后,我总能找到各式各样的理由——当然,最大的还是忙——来搪塞自己,游记终于成了谎言。

    想来想去,恐怕还是我自己出了问题:机械、重复、平淡、生活了无新意和生趣,亦害怕改变。近一年来,有关死亡的话题一直在脑海盘旋。我愈发觉得人生就是个过程,甚至打算说服父母——如果可以,就先不结婚。

    很幼稚,也很傻逼吧?我也这样对自己说过。但转念一想,我认命的时候或许到了,就不由得低落起来。

  • 在跟贼儿打电话的期间,时间不知不觉跳到了另一天。

    它好像比往常还要安静,也不易察觉。上一次,我和卯爷还兴高采烈地做了“基伴”的T恤,一方面用来庆祝三周年,另一方面也是向阳街小伙伴二十余年的见证,尽管后来我食言了,并没有穿着它去和卯爷相见,甚至只顾着大海忘记了陪卯爷在海边坐一坐。

    这一年好像比以往都要复杂,自这一天起,我和她只见了一面,却不想地铁人群淹没的瞬间却是再见。工作换了又走,看似靠谱的,也成为了动荡不安的巨大因素。

    告别了双行道的一万多公里思念,这一年我去的地方比以往都要多,青岛、武汉、杭州、无锡、长沙、娄底、邵阳,还有逃也逃不掉的上海。但多数是走马观花,见过的一些人,也远走天涯,但城市还有映像。也见过了当初的约定,虽然不如一开始所想,但也了却一桩心事。有些事,我们以前说过,大家心知肚明,微笑着挥一挥手,便成了最宝贵的。

    卯爷在三周年时这么写到:
    无毒社在安安静静中度过了三周年,他见证了我们的失败,我们的成功,经历了爱情的盛开和感情的破碎,度过了飘摇的地震和令人振奋的赛事盛会,它牵扯着两位瘦削的创始人,尽管他们分隔两地。

    这么看来,生活就是大同小异的重复吧。

  • 哥终于是四百分俱乐部的人了。

    在玩了十盘投篮机之后,掌握了窍门,基本靠单手推出去即可(当然,左手只是轻轻地扶着——樱木语),就此告别了标准而累人的后拨式投篮,虽然球会带着潇洒的旋转。这样一来,不会再手臂和手腕累了,只是准度有待提高,连进不能保持惯性。

    平常遇到有人说“等等,看这人投篮”这样的情形也能发生在我身上了,顿时内牛满面。

  • 2010-09-06

    双平组合 - [无毒一身轻]

    近日走的是土耳其时间,比起先前的南非时间,要凄惨得多。同屋根本没有篮球迷,除了奥运会凑凑热闹,可想而知这生僻的世锦赛更没人同看了。

    这深夜吧,没啤酒没鸭脖没花生米就算了,还要面临每每重大比赛便被双平老师包围的痛苦中。在今年的总决赛里,张老师大呼“夺冠了夺冠了”,将一个掩饰极好的湖蜜面目表露无疑,只能让尔等把头扭向一旁。

    今年的孙老师相对温和,除了调侃下人家2米01的身高是小个子外,做的还是以前那些,赞许对方是优秀的运动员——能突能投会传球命中率很高,虽然之后人家就出手未中。

    焦点,集中在张老师身上——
    玩儿他(您还不如说震他呢)!真男人!
    其余的,闭着眼都能数出来了——哎哟,要丢,要坏,不合理。

    谁看了土耳其对中国那场的?据说老师对小娃娃们的表现很不满意啊,也极其不喜欢邓华德让他们上场啊。
    要咱说,这遮羞布去的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