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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某无良同事带着兜了一圈,你妈真一事儿逼,早说好了一上车就他妈的变卦。我吃饱了兜着啊,跟你在这绕圈,去你妈的。
回来在路上,总感觉车开在荒凉的、一马平川的大道上,在这个夜晚找不到任何可以寄宿的地方,只能回那个遥远的窝。途中从西单开始遁入回忆之旅,自那次你离开之后,再也没走过这条大道,耳边的音乐如此煽情,但我却出奇安稳,因为我已知两日后的重遇。
时间跳转,广播报时,又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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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姐姐说:作为朋友来说,你很敏感。但作为上级来说,你抗打压的能力还要加强。
一针见血,尽管有些我早已经知道,比如敏感,太在乎某些毫不重要的自尊心和面子,这种劣习差不多是从小伴随着我。一方面自视甚高,另一方面又不能清楚地认识自己,所以在哪怕受到一点小小的挫折之后,极有可能是先埋怨所处的环境,而不是从自身找原因。
不过,也有可能是参杂着爱好的感觉。我总觉得自己处于中立的位置,难得去批判或质疑什么,大概就不能容忍客观的话语也能遭到咒骂。这就是我所说的“在爱好和不爱好之间挣扎,在较真和不较真之间徘徊”。话说回来,若有机会跳出这个圈子,并有好的归属,我还是愿意一试的。
中午看了个有关父母的帖子,众多网友的话,几乎第一时间让我想起这么几个画面:一是第一次出远门去北京看音乐节,在路上收到老爸的短信一条:宝贝,在路上好好照顾自己,不知道才刚刚开始学拼音的他,为了这几个字打了多久。他当时学习的时候,我给予的帮助太少了;二是南下广州时,爸爸送我到车上,车走时,我看见他消瘦的身子,在车越走越远的时候,差点要哭出来;三是妈妈电话来时,我既瞒着些生活的不快,又带着情绪跟她说话,时不时闹得不愉快,好不容易在稳定了一次之后,却感觉说出来的话跟朋友间聊的差不多了;四是有一次失恋,情绪一直起伏不定,在沙发看电视时,没忍住就枕着妈妈的肩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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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看见条子在Q上,很意外这个点他还在,于是就聊了几句。
在寒暄几句之后,他又扮演了以前的老样子,比如我第一次辞职后,他就说出“不要频繁跳槽”这样幼稚的话。尽管我有些时候把他这句话当成预言来看待,但这次聊天,他又说起了“老换工作不好啊”。如果说当初,我可以将这一切理解为他还没有工作,如今只能说他不了解我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再接下来,他又说“你在那边不靠谱”、“都快三十了”、“晚回来不如早回来”,我知道他是为我着想,自己也深知在外漂确实不易。
只是,对于平平稳稳上大学、跟阿若相爱七年然后结婚、通过关系找到工作、家里赞助买房的条子来说,他是没有吃过苦的,也不知道什么叫吃苦,所以才会说出“下班怎么不去多玩玩”这样更加幼稚的话来,难道我不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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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误解,在不断了解后,为它痴迷疯狂,甚至走上了绿铁皮的低保真冒险之路。还在青春逝去的最后尾巴上,冲动了一回。来来回回的火车之旅,它应当是最不应该被忘记的,何况我还顶着一张被晒黑的皮归来。
后来,没想千差万错地走进了这个圈子,当初的抒发聆听之感,怎会还保持单纯呢?只是,尽管它已经悄然变质,甚至一度被我痛恨着,到头来,给予我最多慰藉的是它,带来最大困扰的也是它。正所谓,爱恨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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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做的梦,貌似那个人推开门,就能看见不可告知的秘密了,可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闹钟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