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起丰富(抑或跌宕起伏)的2010年,2011年要着实平淡了许多。其实无须总结,我都能在日常生活中有所体悟:大多两点一线,衣物上的开支前所未有得多,只看过一场半吊子的演唱会,要么就是打打篮球游戏,这样下来,我都少了些强说愁的感伤。

    而出行,也显得稀少起来。澳门和香港都是一天游的暴走,前者是睡了3小时之后的漫无目的,后者是跟随同事的被带行。像去澳门,我还写了篇装模作样的文字,到香港,只剩下了“哎呀妈呀日本岛国动作片啊”的感触了。此外,东莞的几次,除去出差,就是会老友了。说来好笑,即便是这样欢乐的时刻,也有人为喝酒争到面红耳赤。看来,尽管时间流走,还有些倔强的脾气没有改变。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改变,从文字的多少也能看出来。这一年,我很少写自己,即便有,也是隐晦无比,这是我一贯善用的手段。在腾讯的专栏,基本停了大半年。一方面是源于音乐听得过少,这也得感谢无比混乱的生物钟;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实在没有长进,说来惭愧。

    感情方面,基本是空白,除了某个婊子之外,其他的真的不值一提。说到底,那时还身在其中时,我便有所感悟。可能是固执什么的作怪,让脱身的时间晚了很久。到如今,相见的不闻不问,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五一期间回了趟北京,走之前把一切想得疼痛而难忘,也给自己留了不少事情去做。但都因为懒惰作罢,离开时,火车的慢慢爬行也算是悠远的告别了吧。只是,不知道何时会再相见。

    而身边的人,她回来了。朋友们离婚结婚还有再婚,肚子大了扁了,胖小伙和小姑娘们,远比我这孤零零的精彩。

    而关于来年,我好像有好多愿望,希望一个个去实现它们,少留遗憾。

    我也终将快30岁了。

     

  • 2011-10-17

    国庆后记 - [快枪手传说]

    事实上,正如先前卯爷所言,鹏城的节奏会让人忘记记录不少东西,或者疲于书写。

    现在再来想国庆的点滴,有些已经不清晰了,都是零星的片段为主:

    亲朋好友对终身大事莫名的关注,照片上看一眼就兴趣索然的所谓对象,冷飕飕的河边风,在咖啡厅的下午茶唠嗑,正常的作息时间,临行前突然而来的一场小病。

    有些感触,可能过了那时机,再来感触,都有些勉强了。

  • 去年这个时候再往后,应该是买了3本开服装店的书籍。晚上就着床头昏暗的灯光来读,还会用铅笔记下所为的重要事项。那会儿差不多跟家里摊牌了,表达了这方面的想法,甚至想存下多少钱来,再拉个人入伙,没准就能正儿八经地开始。

    昨天又谈起从广州去北京的经历,说来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当时是何来的勇气,在离职后的第二天,就带上所有的家当返回老家,再去了更为遥远的北京呢?

    然而如今,某些短暂而狭窄的了解,怎能在相见时不遮遮掩掩或是遮掩严实,假装坦荡荡或真心相向呢?来到鹏城之后,某种虚伪的相交后面的真相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偶尔的怀疑,是于他人,也是于自己。但最终的,让我不安的,也许是长久以来苦心经营的世界坍塌了。

  • 2011-09-06

    三十而栗 - [神秘综合症]

    上一篇指向五月,这是多么遥远的过去。

    再看看早些时候,我总有些汹涌的句子飞流直下。那会儿经历阵痛的情绪,关也关不住。未来,有时候只发出一丁点儿的光,就消失在无尽的黑夜和脆弱的睡眠里。

    来了鹏城之后,生活怎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倒是有些看似复杂的,全都变得简洁明了起来了。当然了,这其中的好坏我也说不清楚:

    忙碌的总是上半月,越来越糟糕的就是睡眠。有时即便5点多躺下,耳边的鸟叫虫鸣仿佛还在耳边,阳光通过厚重的窗帘钻进来。可是8点一过,我就猛然惊醒。

    梦里梦见婆婆很多次,她应该是没有跟我说话吧。这种相遇的频率比以往的8年都要多,说不清楚为什么。

    生活基本是两点一线,很少想东西,即便有,可能也存活不久。究竟是变得更浮躁了,还是更为单纯了。甚至没有太多时间去考虑这些,只是转身拿了点零食,塞在嘴里。

    后来又去看了一次《他们生活的世界》。那会儿我还在憧憬爱情,如今再来看时,却多了对生活的解读,比如事业、比如家庭。

    看到她写父母在异国的相聚,圆了儿时的愿望,我觉得既羡慕又悲哀:羡慕的自然不用多说,悲哀则来自——这份想念究竟是有深刻,让我产生了片刻的凄凄切切之感呢?

    想起前些时候,父母去了趟桂林,母亲对桂林之行的抱怨。身为儿子的我,在毕业工作四年之久,依然没能给他们分担解忧,实在惭愧。

    床头的《三十而栗》买了好久,终于开始读。

  • 2011-05-25

    记性 - [神秘综合症]

    我多希望可以选择性地忘记一些事情,可我的记性有时候就是太好,坏的记得通透,好的也记得清晰。跟他们说起某些过去时,几乎就像重演一般。也许,只是蜻蜓点水一般,我甚至会把涟漪端起来看个明了。

    更没法做到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