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上,早在一年之前某种短途旅行就已经告知我,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所以,到了北京之后,视而不见也好,一天要点击无数次的微博也好,两种行为摆在一起特别搞笑。思前想后的手链在再三比较之后变成了低头不语的垂耳兔,但是,恐怕仅仅是这个,都会被很多人嘲笑一番吧。毕竟,重复的对白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足以形成致命打击,唯有某些人,还保持幼稚而愚蠢的想法,却不想自己碰了壁,还不知悔改,换来的不仅是冷漠,还有满头的血。

    所以,固执的想法,与其所鄙视的并没有什么区别,还偏偏把他人开了膛,放在桌上一起品尝,并评头论足。一前一后的距离,看起来实际不远,却因为临时的改变,变得无法跨越。于是,干脆走开那弹丸之地。在这途中,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却转而开始奔跑,并逃避。

    所以啊,这是一颗黯淡星。我在找一个树洞,途中大汗淋漓,干脆倒下,却灌溉了大地。

  • 2011-04-10

    想不通 - [神秘综合症]

    想来想去以为想通了,可是下一秒又掉进纠结的坑坑里头去了。而所谓想通的,可能是再明显不过的道理吧:经过那一次精疲力尽的争吵和伤害之后,事情变质,再也回不去。留下来的多是尚存的依赖感,为了摆脱孤独感而存在。若它能找到替代者,就不那么重要——吃吃饭、逛逛街,再简单不过。而身体却抗拒接触,语言更拒绝亲密。

    真他妈的糟糕透了。

    可是无论如何,在这个事情上,我已经沦为彻底的傻逼和瘾君子了,无法抗拒那微笑,更无法阻止每一次相遇的疙瘩。

  • 也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了,我以为上一次将电话狠狠挂断之后,就不会有下文了。没想到卷土又重来,就跟微博上恶狠狠的话一样,最后都被删掉,只会在心里留下痕迹吧。

    “我可没有全部忘记。”

    一语惊醒梦中人。也不知当初是何来的狠心,自己都惊诧。也难怪忘得这么快。

    只是这种隔阂,太过可怕。没有肌肤之亲,也甚少往来。偶尔的出行,像完成任务,或突击检查。匆匆忙忙,草率了事。没有认真付出,也难见精心准备。

    所以,也不难出现鼠标垫收起来,红绳去掉,照片撕碎,钥匙挂藏好。

    原来,都有意无意躲避好多事情,也把很多话慢慢藏起。看着离开,却没有道别。他人相伴,却无我影。

    虽不说,但话语在内海翻滚。虽不问,但设想了很多次开头,全都没有结局。

    只是,抚摸着胳膊上的伤口,它透过指尖传到心脏,也疼痛布满你全身。

    即便好了,都留下疤痕。

  • 2011-03-25

    再见三月 - [快枪手传说]

    掐指一算,来特区的日子直奔三个月。除去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一头一尾的照相呼应外,我很少再在这儿说三道四了。一来日子紧凑,看以往的感触多半伴随着漫长的黑夜诞生;二来平淡恐是主题,少有惊奇。

    写下上面这么一段,有些底气不足?果真像我说的那般紧凑么?其实未必。晚睡早起,时间就耗去了一大半。又真那么平淡么?必然不是。起起伏伏、跌跌荡荡,几番怀疑,又几番自我安慰。

    就以前面那段日子为例吧,送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贼儿,生活就像戏剧一般,不可预料。

    亲爱的This Will Destroy You终于发新碟了,还记得07年刚毕业那会,揣着一肚子对大学美好生活的怀念,在办公室听得眼泪直打转。如今再见他们,一来惊喜,二来有所顾忌。这几年的对照,够喝上几杯了。

    有的时候,我会想起同样是这个季节的远方,人们还哆嗦着,数着春天的到来。

    而我的,也许已经在身边了吧。

  • 2011-01-05

    何去何从 - [快枪手传说]

    在京城懒散久了,导致后来连面试都提不起兴趣了,加之春节将近,可想而知。于是乎就下定了决心,去鹏城透透气,顺便试试运气。

    没想到那辆二十四小时的火车才开到一半,我还在上铺睡得迷迷糊糊时,就接到一个令我百感交集的电话。挂断之后,还以为这是幻觉,又发去短信确认。末了,得出句感叹——好在尚有退路。

    第二日,在晨光中,迷迷糊糊地去参加面试,看见大厅的一百多人,贴着属于自己的91号考号,在硕大的房间里奋笔疾书。由于提前交卷,不想另有调整,下午坐到了应聘记者的等候室里去,白白耽搁了两个小时。面试时,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透过窗户,落在远远的高楼大厦之后的绿色上。接下来的一周音讯全无,倒也谈不上失落。待到南国天寒地冻时,又爱又恨的京城向我招手了。我也以为,自己会继续在地铁上疲于奔命,一如之前自封的九环五太郎。谁知事情又现转机,可谓是一波三折。

    昨夜在被窝里想了很久,用手机絮絮叨叨地打了很多字。想起三年前,我去京城,不知算不算得上是意气用事:辞职之后的第二天,就提着大包小包随一辆运送洗衣粉的卡车离开了羊城。半路上,有洗衣粉袋从车上跌落,司机们下来寻时还得提着铁棒,可还是防不住汹涌的村民。等到他们赶到时,跌下的四五袋就所剩无几。那一宿,基本没睡好,总担心到时我回到家乡时,揭开塑料布,我的几袋书早洒在了沿途。

    后来,我去了京城,在一周的时间里于京城和湖南之间跑了三趟,在绿皮火车上的时间累计45个小时之久。这直接导致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总觉得地面还在晃动,伴随轻微的轰隆幻听。

    在京城的日子,我过得并不如意,尤以零八年和一零年为甚。晚睡晚起,白天像是短到只有四个小时,而灯光时常昏暗,黑夜格外漫长。

    如今在鹏城,不想一时间喜忧交织,让原本平淡的故事又多了诸多可能,几个小时前构想的画面又得推倒重来。

    晚上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起床去送回湖南参加婚礼的朋友。回来后,硕大的三房一厅只有我一个人,叫我想起远在北京的出租房,我下一次见到它会是永别麽?

    如果最终我选择了像当年离开羊城一样离开,是否也能做到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