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跟贼儿打电话的期间,时间不知不觉跳到了另一天。

    它好像比往常还要安静,也不易察觉。上一次,我和卯爷还兴高采烈地做了“基伴”的T恤,一方面用来庆祝三周年,另一方面也是向阳街小伙伴二十余年的见证,尽管后来我食言了,并没有穿着它去和卯爷相见,甚至只顾着大海忘记了陪卯爷在海边坐一坐。

    这一年好像比以往都要复杂,自这一天起,我和她只见了一面,却不想地铁人群淹没的瞬间却是再见。工作换了又走,看似靠谱的,也成为了动荡不安的巨大因素。

    告别了双行道的一万多公里思念,这一年我去的地方比以往都要多,青岛、武汉、杭州、无锡、长沙、娄底、邵阳,还有逃也逃不掉的上海。但多数是走马观花,见过的一些人,也远走天涯,但城市还有映像。也见过了当初的约定,虽然不如一开始所想,但也了却一桩心事。有些事,我们以前说过,大家心知肚明,微笑着挥一挥手,便成了最宝贵的。

    卯爷在三周年时这么写到:
    无毒社在安安静静中度过了三周年,他见证了我们的失败,我们的成功,经历了爱情的盛开和感情的破碎,度过了飘摇的地震和令人振奋的赛事盛会,它牵扯着两位瘦削的创始人,尽管他们分隔两地。

    这么看来,生活就是大同小异的重复吧。

  • 哥终于是四百分俱乐部的人了。

    在玩了十盘投篮机之后,掌握了窍门,基本靠单手推出去即可(当然,左手只是轻轻地扶着——樱木语),就此告别了标准而累人的后拨式投篮,虽然球会带着潇洒的旋转。这样一来,不会再手臂和手腕累了,只是准度有待提高,连进不能保持惯性。

    平常遇到有人说“等等,看这人投篮”这样的情形也能发生在我身上了,顿时内牛满面。

  • 2010-11-09

    邵阳 - [快枪手传说]

    想起微博上有人老是在针对我对家乡的感情发出这样那样的质疑和抨击,到后来都不想反驳了,直接拉到黑名单。世界清静,一了百了。写下的一句“即便这个故乡破败不堪,那一次的离开,还是迟迟认识了对它的情感及泪水”,也许都是多余的。常言说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或许能代替我说出对这个“五线城市”的热爱。即便它简单到只有两条主干道,半小时走完,脏乱差,但它还是能给我心安,这就是老家。

    1.国庆大学同学大聚会,说起来此次聚会最大的感触是:这回大学同学聚会,一共去了九个哥们,五个结婚的三个有娃了,一个待婚,一个恋爱中,就剩我和另一个哥们了。做梦又老梦见和姑娘相处的情景,再加上最近又是相对艰难的时期,我多希望身边有个她陪着。除外之外,久违了的篮球大战简直一下把我拖回好几年前,杀到天昏地暗,真想时间停止,尽管我们中的大多数身手都不在。

    2.紧接着便是酒席大战,一上来便是空腹猛喝,结果直接死在了第二瓶上,还躺在椅子上睡了好一会儿。只可惜这聚会短暂,也不知下一次再见又是何时了。

    3.大侄子都要上初中了,为毛我总觉得他还是会在路边尿尿的小屁孩,可他都会调戏我了!

    4.那些天,我在老家慢慢悠悠,帮老妈做点家务,看她和老爸玩游戏,一起看电视,饭后散步,聊些小事,会亲戚,搪赛女友的话题,跟侄子斗,在拥挤狭窄的街头行走,邮局怎么也买不着想要的杂志,想看的电影一天就一场,晚上睡得比以前都早,早上等老妈掀被子,不想北京也不愿回去。

    5.由于装修,中学大学时期的书本唱片日记全都移至储物室了。也正因为如此,不少还壮烈牺牲。后来,我去检阅了它们,看曾陪伴我走过多少日子的它们就暗无天日地藏身着暗处了。曾经以为他们有多么重要,可还是布满灰尘,渐渐远去。日记里曾经写着“——你会忘记的。——不,我会一直记得。——你会记得的”这样绕口的对话,是多么好笑。那时我多激喷啊,一个多月能写一本日记本。爱用长句爱句号,爱用歌词爱写诗,爱用英语爱引用,爱给他人分享,试图换取理解。那会还给每个人起了个英文名,现在苦于想他们分别是谁。那时的永远多惨淡,悲伤比四娘还逆流。蓝墨水字迹难辩,有些人都不见影踪,但都如她说:在角落里绽放过。有天窝在床上,读了几本过去,觉得倒是不用再看太多,也不用载着回忆前行,甚至又花上一些时辰把它们全铺开了,慢慢检阅。一如五年前那一头一尾的对比,某些残留的半调子和浮躁,如何去改善远比唏嘘叹息重要得多。

    6.至于跑到学校里再上课,一方面是无聊,另一方面我难以避免地想起了太多,尽管这种课难怪我以前都是听歌看书睡觉逃课。课后去球场打了会球,到后来学校里放起了广播,感觉时光倒流。

    7.在家的最后一天,下雨,卯爷下午就回来了。

    8.我永远爱你们,老爸老妈。

  • 2010-11-05

    上海 - [快枪手传说]

    去年约莫这个时候,从上海带着一车厢的泪回来,楞是没忍住,哭了三次。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即便伏在桌子上,都能默默滴下来泪。那时候想的最多的,恐怕是下一次见面又会在何时呢?想来想去,没有答案,总觉得现在摇摇欲坠,而未来,尚未成型。只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从那之后的许久日子,便再没踏上这个令我生厌的地方,尽管这儿曾经有一个让我日思夜想的可人儿。

    题外话,可能是从零八年的十一月开始,我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玩意儿还是早早去吧。

    所以说,九月再去上海,本是个意外,何况那个时间段,又正好是我和她相伴最长久的一次。以面试为由,多少底气不足,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一方面还在劝慰自己要淡定;另一方面,则担忧起来了,这要真是去了上海工作,那又该如何去面对那些物是人非的场景呢?

    就这样,我惴惴不安上了去上海的动车,还带着刚刚完成一个心愿的不平静心情。去的路上都想了些什么,现在哪记得起来。不过,出战时面对的出口,却让我心头一紧——以往都是从上面的出口走,那儿有个在等我的人;而这一次,我却要从地铁出发。

    那会儿,我特意在上下出口的交汇处停留了一小会儿,心情沉重。随即给那个不复存在的号码发了条短信,无外乎是以前的感觉,说着想念以及报平安。后来,地铁行至人民广场这个熟悉的站时,更是没忍住,上了Q,给她发了句:我在上海。

    她问:怎么去上海了?

    我也没正面回答,就敷衍说了句有事。无论是之前我因为压力过大,发去一条“你还会支持我吗”的短信,却又克制自己不接电话;还是这次和以后,我都清楚地知道,我已经渐渐地从她的生活里抹去了。她在大不列颠的阳光和冷空气中,活得精彩和开心。而我,却一如两年前,又陷入到了某个循环当中,又孤独又寂寞,又茫然又徘徊。

    在上海的三天时间里,除了去见了林竹一面,和盒子小聚了两次,我哪儿都没去。

    我多是害怕遇到以前的旧场景,即便我闭着眼,都能重现去她家的那条道路,能记起鸭脖的辣味,记起那个小市场的昂贵菜价,她做的芹菜炒牛肉,我炒的茄子和花菜;能记起那家水果店,买了好多次的柚子;能记起道路边的好几个餐馆,湘菜以及烤鱼;能记起再绕过几个弯的KTV,还给猩猩打了一个电话;能记起她丢掉了一个皮筋这般无关痛痒的细节;能记起每次出铁门时,我都会取笑她;她在理发店洗头发,我在旁边等待;能记起门口的有个保安,还会和她开玩笑;有一次亲戚突然回来,我尴尬地躲在储物室;还记起我十一月走时,她只敢远远站在窗台,看我渐渐消失。

    这些都多美好啊,制成的那本册子,最后还是随波而去。

    这些过去,也一去不再返。

  • 2010-11-01

    无锡 - [快枪手传说]

    一个月之后再去回味一个月以前的事情,多少像那种:嗯,到底有没有这档子事情。啊,应该是有的吧,但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这场景多多少少像在无锡的那一个夜晚,窗外的灯光通明,就像没有夜晚。

    除了雨男的故事,除此之外,还有个事情在我脑子了转悠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继而盘旋而走:若这世间的先来后到再戏剧点,是不是就能减少未来的痛苦呢?当然,还有那么些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