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10-21

    青岛 - [快枪手传说]

    第一次去,因为失恋。那时还是冬天,海边的风很大,吹得脸都皱成一团。海鸥在行人的喂食中,盘旋着,尽管这是实施了好几年才唤回的食物,但人不会是这样吧,也不会因为某些恩惠,走了又回来。有些事情有些道理,是铁了心决定离开和放弃,便不再回头。

    我那时候总以为天是黑的,路是弯的,眼睛里时不时藏着泪。

    第二次去,还是遇见了雨。先前二十八度的艳阳天,说走就走。但不再会有那种“躲过雨的屋檐”旧感,毕竟电话打出去只能换来“关机”或“停机”的已知答案。走了的海边,也暖和了不少。

    这个城市依旧美丽,却少了初次见面的安慰感,不知道是好是坏。

  • 2010-09-06

    双平组合 - [无毒一身轻]

    近日走的是土耳其时间,比起先前的南非时间,要凄惨得多。同屋根本没有篮球迷,除了奥运会凑凑热闹,可想而知这生僻的世锦赛更没人同看了。

    这深夜吧,没啤酒没鸭脖没花生米就算了,还要面临每每重大比赛便被双平老师包围的痛苦中。在今年的总决赛里,张老师大呼“夺冠了夺冠了”,将一个掩饰极好的湖蜜面目表露无疑,只能让尔等把头扭向一旁。

    今年的孙老师相对温和,除了调侃下人家2米01的身高是小个子外,做的还是以前那些,赞许对方是优秀的运动员——能突能投会传球命中率很高,虽然之后人家就出手未中。

    焦点,集中在张老师身上——
    玩儿他(您还不如说震他呢)!真男人!
    其余的,闭着眼都能数出来了——哎哟,要丢,要坏,不合理。

    谁看了土耳其对中国那场的?据说老师对小娃娃们的表现很不满意啊,也极其不喜欢邓华德让他们上场啊。
    要咱说,这遮羞布去的真是时候。

  • 2010-09-03

    半年 - [神秘综合症]

    被卯爷说了句“这你都数着的啊”,决定还是写点什么吧。

    那会儿真难受,夜晚下班一个人走,听到耳边的《说谎》,一边跟着唱,一边哭。有行人经过时,稍微歇停下,然后继续。也不知道哭了多少回,最长约莫半个小时,浑身颤抖绝不是个夸张的词儿,连打电话的力气都不能。

    暗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但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中间外出了两次,三月去了青岛,海风飕飕的,第二天下了雨,在下着雨的屋檐跟她电话。六月去了武汉,飞来飞去的,没飞到谁的心里。

    经过无数次的街景,还会时不时激起感触,但比起如同在梦中的上海时光,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诸如我抱着一束花站在家门,再比如回过头来牵着她的手,以及外滩的绚烂灯光等等等等。

    这就是一场梦吧。

  • 2010-08-23

    无题 - [快枪手传说]

    晚上突发奇想,整理一堆听音乐的入门专辑,随后又给每一张添上了附注。当听到Baby V.O.X的那首《Why》时,真觉得时空穿越啊。

    后来,打了个电话给贼儿,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尽干了些回忆的勾当。想起可耻吧,那些昨天已经去得好远。而我们想象的未来,却又死在了每一个似曾相识的明天里。套用四娘的一句话吧,俗套却无奈——我们都回不去了。

    大多感觉在时间前都是不堪一击的,那些糟糕的感觉虽不及过去那么强烈,但偶尔闪过的念头还是会来上这么震撼一击。即时我还留在北京,明年房子到期一定要搬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有种提不起劲儿的感觉,也许是时候结束了,又也许是时候重新开始了。祝我好运,27岁好运。

  • 小艾:
    博客中国的服务器究竟是有多不稳定呢,你的“无毒有偶”一直进不去。好比那个晚上,我躲在窝里识旧文,跟你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过去,后来你都渐渐没了声音,也就只留我陷在回忆里。
    那个时候自己没有电脑,只有一台二手的随身听,卡带都是省下饭钱买的,五块一本,偶尔打口带还会闹罢工,慢慢地,自己也学会了修理。买来的二手CDj机,欠了一屁股债就被偷走。于是,又只能反反复复听那些歌曲。
    去网吧,基本不玩游戏也不看电影,一有时间就遁入各类音乐网站,瞅着似曾相识的名字及花里胡哨的封面,往死里听,还会写下若干不知所措的听后感。比如这篇写Smoke City的:
    它像是六月天气里的一阵强降雨,带来了不同以往的凉爽感受。它甚至带着一点得意的小俏皮,绽放了一朵小花的微笑。我想用一种颜色去表达它,结果发现我始终站在对岸,看着雾气重重的那边惘然。不管怎样我得承认,我依旧不能习惯Jazz,在暗藏着欢快舞曲和bossa nova的Smoke City里,我始终有些许的不适应。搬到Smoke City后,这阵子我还真没倒过时差来,所以难免水土不服了。

    小五


    小五:
    你还记得大一的初夏么?你总是喜欢写不长的段子,用若干嫩绿的气息,临时拼成树荫。
    后来,你变得严肃。一年会听七、百张专辑,然后标下“已听”的标签,心情好时会给它们按等级排列,再或者装着一幅正儿八经地样子,去查查资料,梳理下他们的编年史,前后对比,单个点评,最后总结辞呈。
    我倒是喜欢你好早以前的句子,可能别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充满了幻想:
    这是个问题,我想跟你说说。今年四月的时候我碰到了一只Mouse On Mars,那时候它跟我说它流着后摇滚的血液。好吧,我想那还不错,于是收留了它。这只九十年代初期出生的德国小老鼠没有流畅的表达,没有自然的奔跑,就像是一个疯狂的榨果汁机,在不停不停地运转。扭曲的声音混合着重型的打击,会把一丁点温和的曲线弯成一块僵硬的石头。它电力十足,带着顽皮和颠覆。对了,你可以跟着它扭动扭动不性感的臀部,也能够只想把它赶出家门。在你气急败坏找拖鞋的时候,它说不准什么时候送上一段缓慢的吉他作为礼物。
    后来,你还曾看到过这只小老鼠吗?

    小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