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11-05

    上海 - [快枪手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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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约莫这个时候,从上海带着一车厢的泪回来,楞是没忍住,哭了三次。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即便伏在桌子上,都能默默滴下来泪。那时候想的最多的,恐怕是下一次见面又会在何时呢?想来想去,没有答案,总觉得现在摇摇欲坠,而未来,尚未成型。只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从那之后的许久日子,便再没踏上这个令我生厌的地方,尽管这儿曾经有一个让我日思夜想的可人儿。

    题外话,可能是从零八年的十一月开始,我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玩意儿还是早早去吧。

    所以说,九月再去上海,本是个意外,何况那个时间段,又正好是我和她相伴最长久的一次。以面试为由,多少底气不足,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一方面还在劝慰自己要淡定;另一方面,则担忧起来了,这要真是去了上海工作,那又该如何去面对那些物是人非的场景呢?

    就这样,我惴惴不安上了去上海的动车,还带着刚刚完成一个心愿的不平静心情。去的路上都想了些什么,现在哪记得起来。不过,出战时面对的出口,却让我心头一紧——以往都是从上面的出口走,那儿有个在等我的人;而这一次,我却要从地铁出发。

    那会儿,我特意在上下出口的交汇处停留了一小会儿,心情沉重。随即给那个不复存在的号码发了条短信,无外乎是以前的感觉,说着想念以及报平安。后来,地铁行至人民广场这个熟悉的站时,更是没忍住,上了Q,给她发了句:我在上海。

    她问:怎么去上海了?

    我也没正面回答,就敷衍说了句有事。无论是之前我因为压力过大,发去一条“你还会支持我吗”的短信,却又克制自己不接电话;还是这次和以后,我都清楚地知道,我已经渐渐地从她的生活里抹去了。她在大不列颠的阳光和冷空气中,活得精彩和开心。而我,却一如两年前,又陷入到了某个循环当中,又孤独又寂寞,又茫然又徘徊。

    在上海的三天时间里,除了去见了林竹一面,和盒子小聚了两次,我哪儿都没去。

    我多是害怕遇到以前的旧场景,即便我闭着眼,都能重现去她家的那条道路,能记起鸭脖的辣味,记起那个小市场的昂贵菜价,她做的芹菜炒牛肉,我炒的茄子和花菜;能记起那家水果店,买了好多次的柚子;能记起道路边的好几个餐馆,湘菜以及烤鱼;能记起再绕过几个弯的KTV,还给猩猩打了一个电话;能记起她丢掉了一个皮筋这般无关痛痒的细节;能记起每次出铁门时,我都会取笑她;她在理发店洗头发,我在旁边等待;能记起门口的有个保安,还会和她开玩笑;有一次亲戚突然回来,我尴尬地躲在储物室;还记起我十一月走时,她只敢远远站在窗台,看我渐渐消失。

    这些都多美好啊,制成的那本册子,最后还是随波而去。

    这些过去,也一去不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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